有天,我聽到senior們談笑風生,說起某個已經離開部門的人,就很嫌棄他,一點也不想他回來⋯⋯那個人,我初來乍到的時候有見過幾次,覺得他應該還好吧?至少態度不錯,而且做事或許不會很出色,但應該不會很差吧?還有另一個人也是,每每說起這兩個人,都是這樣的嫌棄,而同樣的橋段每過一段時間就會上演一次⋯⋯他們已經離開了一年了啊⋯⋯
突然覺得很可怕,那個看起來很溫和的人,永遠不知道在背後怎麼說你,而且不知道會說多久⋯⋯就我也不是天真到不知道世間人總有兩幅面孔,or above,但是每次遇見還是覺得很衝擊,有點漫畫感,就是明明站在旁邊,但是瞬間彷彿被拉開十幾米。我就是格格不入,我承認。
我幾乎可以想像自己背後⋯⋯其實被人說幾句,在傳到自己耳裡前,也沒什麼,反正自己不痛不癢,但是一旦意識到會被人背後說,這件事就真的開始有影響了,但明明就還未必是真的,就被自己的想像嚇到如坐針氈。啊,吃人的社會,好吃好吃。
又說某天上班,越走越近,越覺得那個燈光如晝的大樓,好煩,好可怕,像一個不停運作的機器,人類像是它的零件,無間斷地進進出出,可是也不知道它是做什麼的,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麼,但是就是不能停⋯⋯真的好厭煩啊啊啊啊
再說,制度明明是為了讓人類活得更好,怎麼到了最後人類都成了維持制度的工具,啊不,是condom⋯⋯很多時候都是這樣,人們用盡一切手段和工具想要過得更好,最後手段和工具變成了目的,犧牲了自己的生活和目標。我總是被這個這樣的人弄得很厭煩。
再再說,最近觀察到一個同事聊天的時候總是只想說自己的話,不想聽別人說話,給自己貼標籤,例如自己很聰明,別人說她很單純很乖~之類的(突然想起谷阿莫的好單純好不做作,和外面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LOL)唔,有時候有些尷尬,不知道怎麼反應,有些明白她的作法,但是不好拆穿,也沒必要。又想想其實她人挺好的,又想有些人有些行為有些過份,就會想算了,這些人總會令身邊的人都遠離他們的,可是總有那麼一兩個人對他「不離不棄」,我就想,唉,就是這些人縱容了他繼續他的惡習⋯⋯漸漸的又會開始想,其實人都是這樣的,哪有十全十美呢,我只憑他一個惡習評斷他,他身邊的人卻是從生活上跟他相處。自己也是一樣,說很厭煩每一個人,因為每一個人都有惡習,可自己也成了縱容他們的人,因為我知道他們除了這些惡習,還有善良的心、直爽的個性、為朋友付出的慷慨⋯⋯說是自己縱容別人,我也是被縱容的那一個啊~啊,為什麼最後要來個那麼和平大愛的結尾啊!這世界最不和平大愛的一件事就是返工啦啦啦!究竟邊一個發明了返工,我要給他米田共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