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賦和熱情

        話說,我一直很希望可以找到自己的天賦和熱情,覺得這樣我就可以少一些迷茫,輕鬆一點,開心一點,然後我往這個方向努力一下,就能獲得成就感和金幣。因為我以為,天賦和熱情是煙花,是炸藥,一點就爆,我遇到了就會知道,就會感受到不一樣的澎湃。         我一直等啊等,什...

2021年3月29日 星期一

是我唐突了

      話說,最近有人去世了。這是一種我很想逃避的情境,就是我一點也不在乎,覺得生老病死本就如此,為什麼剩下的事要那麼煩。可是深受社會馴化的我又知道,這樣不可以,至少不能表現出來⋯⋯

      還有面對負面情緒的人,又跟我半生不熟⋯⋯唉,扶額,我想逃⋯⋯

      說起來啊,我記得以前聽過思覺失調其中一個表現是,情緒反應不符合情境,就是應該哭的時候笑,應該笑的時候哭⋯⋯之類的吧~(戴頭盔,哈哈)

      可是什麼叫應該呢?道家不是還有鼓盆而歌嗎?以前也有哭嫁的習俗,是說不哭才有問題⋯⋯

       可見這個情緒反應還得配合當時的文化背景,現在時代一變,就不配合表演的都叫有病了⋯⋯

       說到底就是人的情緒反應還是受限於社會規則,明明是那麼直接又內在的東西啊。

       突然想起,上兩次去海洋公園和迪士尼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,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,上兩次玩機動遊戲的時候,我發現我喊不出來了⋯⋯

       以前玩的時候,那種離心力和刺激感會讓人胸腔裡有股氣要衝出來,就會有一種大喊的衝動,是自然而然的事,就這麼爽快又暢快。

      上兩次完全沒有這種衝動,就是覺得很奇怪,又覺得這樣太憋,於是想喊,喊不出來,完全是強迫自己張大嘴,但是發現喊出來似乎更加困難。就像明明就是個扁塌塌的氣球,還非要從裡面擠出一點氣息來⋯⋯於是我玩了海盜船,玩了過山車,玩了跳樓機⋯⋯還是很刺激,還是怕,但還是喊不出來,我還是強迫自己喊了,就是很不爽快⋯⋯我也累了,我就是覺得很奇怪,只是想知道為什麼⋯⋯

       話說本來這篇我開不了頭,也寫不下去,於是想了幾件事要寫的。

       然而事到如今只能承認自己是個話癆,但是懶得說話⋯⋯所以打著打著發現一半的內容是本來沒想寫的:)好吧,跑題不是我的本意,但是堅持寫完我本來想寫的是我的原則~(並沒有

       唔⋯⋯算了,突然不想寫的了(喂,原則呢?)⋯⋯

       其實是今天發生了一些事,讓我心情很複雜。

      有些事我不可避免且被迫地參與進去了,而我沒有足夠的智慧去面對或解決這些事。於是我大概是逃避了,我想面對,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才叫面對,或者去處理脫離現在虛偽平靜的場面⋯⋯我會設想最糟糕的局面,我想我還是能接受,還是能苟延殘喘,但可能要放棄我自己,某些信念或原則⋯⋯只要我不再看我自己,偽裝而已,我能做到的,即使噁心,我能做到的⋯⋯

       唉,然後才發現,終究我最討厭的人,我都是他們⋯⋯我跟她說過討厭他們的粉飾太平,現在我也是想維持虛偽的平靜。我叫他為自己的人生負責,現在我也把責任推到他們身上,即使這個難題是他們造成的⋯⋯你看,指責別人那麼簡單,但是我也指責自己了,這也並沒有讓我可以少一些罪過,我還是不能原諒和體諒他們⋯⋯

      所以說,人怎麼可能不雙標,自己的故事一秒的心酸一滴的眼淚一點的雀躍都算數,對自己的標準計算了所有喜怒哀樂,比重還是自己說了算,對別人呢,就只有這一件事和那一個行為。也很少有人會看看自己,聽聽自己,所以即使嘴巴說得多麼冠冕堂皇,多麼熱血澎湃,最後敗給了一個口腹之慾,敗給了一個方便便宜,敗給了一個一次半次無所謂⋯⋯所以意識不到自己的多麼言行不一。算了,人都有個價,只是沒想到那個價低廉得如此可笑。

       對的,我就笑笑,不說,畢竟我是和善懦弱的社會制度的奴隸。

2021年2月18日 星期四

走過解封的街頭

      話說某天早上,因為某事經過某個街頭,一如印象中的繁忙,商家忙碌開舖,行人匆匆。

      突然看到路旁有一群人正在脫下一件白色的塑膠保護衫,環顧四周似乎看到三三兩兩不可明言的物體隨意地站著,等著離開這裡。

      這才想起,昨夜似乎是這片地方被封了,做強制檢測。保持面無表情,目不斜視地經過這些人,去到我來這裡的目的商鋪。問了一下才知道他們也是解封才開店,所以我要東西還沒準備好⋯⋯唔,好吧,我也趕時間,就空手而去了。

      走去車站的路上,路人來來往往,他們有來這裡的目的,完成了就回去了。經過很多很多店鋪,他們很忙碌,忙著收拾店面,忙著擺貨,彷彿一如往常,只是比平常稍晚一些,彷彿昨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,平靜而繁忙。

      我腦海裡突然出現一個畫面,有一間漆黑的房子,走廊昏暗的燈光透過那小小的氣窗,成為屋子唯一的光源。有一個人瑟縮在角落,雙眼瞪大,戒備而惶恐。他瞪著緊閉的房門,抿緊的唇微微顫抖,雙手揪著衣襬,恤衫被抓出波濤駭浪,一如他的內心。然後他聽見在走廊的盡頭,有機械而刺耳的腳步聲,慢慢靠近他的門。他張開口無聲尖叫,從開始到結束⋯⋯

      然後陽光刺眼,人們忙碌著他們的生活,我又好像看到了轉圈圈的毛毛蟲,似乎天崩地裂都切斷不了那個生生不息的圓圈。他的尖叫從開始到結束,都沒有人聽到,也沒有激起任何水花,甚至換不來嘖一聲的嫌棄。

      突然想看看魯迅的吶喊,唉,雖然魯迅的文字對我而言還挺難看的。

      就是說,我一個路過的人,怎麼看到那麼多,幹嘛想那麼多?是瘋了吧,可不是瘋了嗎。大家都吃人,怎麼別人就沒覺得那麼多問題,就我那麼多問題,不是我瘋了難道是世界瘋了嗎?哈哈,怎麼可能,別開玩笑了。

       說起這個吃人,又想起不是有一類電影叫僵屍片嗎?雖然我幾乎不看喪屍片,但以我淺薄的認知,就覺得這僵屍片的恐怖之處就是還有沒殭屍化的人類,四處逃避殭屍,還有看著殭屍啃著不知姓名的白花花的腦袋。是說,如果沒有清醒的人類,僵屍片就演不下去了吧?所以為了電影的精彩度,清醒的人類還是要有的呀!FXXK,其實我只是想描寫一下行屍走肉啃著白花花的腦袋,為什麼最後莫名的充滿希望啊?!如果有導演,如果真的有,希望他可以早日滿意電影的精彩度,然後給我一個好的結局吧。如果BE是他的心意,那也讓給我一個痛快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