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情是什麼呢?喜歡一個人,到底是喜歡什麼?這個問題我一直不思其解,每每想起這個問題,就會回想自己看過的無數言情小說,無論是別樹一格或是陳腔濫調,我都想不起,那些角色的愛情到底是在愛什麼,是怎麼發生的。
說是喜歡相貌、性格,不說人外有人,就說年月長久,滄海桑田,相貌會逝去,性格會改變,當這一切都不復初見模樣,那還有喜歡嗎?即使真有相貌和性格都不曾改變的人,自己的喜好也會隨著時間改變,那喜歡還有長久嗎?
還記得某個我還挺喜歡的作者,她的小說近期有一個轉折,就是本來溫潤如玉佳公子的男主受難,經歷很長一段時間後終於黑化回歸,變得冷酷、陰晴不定,但是女主總會:不管你變成什麼樣,我都愛你。這大概是那種被歌頌的不離不棄,矢志不渝的愛情吧。其實安排得好,我也挺受落的,哈哈。但是又忍不住想,當你已經不是當初我愛上的你,那我到底愛的是什麼?
另一個經典的回答是: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是誰,而是我在你面前可以是誰。這大概就是什麼相處不累的對象,還是那個問題,如果對象變了,需要的應對方式也會改變,那我還能在他面前做那個自己喜歡的自己嗎?如果不能,那……是不是就是愛的完結呢?
說起來,世事唯一不變的就是改變,更遑論善變的人類。怎麼就那麼唯一相信愛情是永恆不變的呢……嗯……
貌似被吹捧成代表愛情的鑽石廣告洗腦了?愛情恆久遠,一顆永流傳嘛……
還有無數的言情小說和電視劇…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愛情成了小說和電視劇的主旋律(還是我根本就自動略過所有與愛情無關的小說電視劇?哈哈),所有人都是主業談戀愛,什麼事業、什麼治理國家、什麼朋友家庭,隨便管管。就算不以愛情為主旋律,愛情線還是佔很大一部份的(唉,又打臉了……)。
唉,說來慚愧,我還以為自己沉迷歸沉迷,理智還是分很清的,那些小說電視劇就是哄哄小女生的,根本不可能。然而,還是被迷惑了,覺得是愛情是最偉大的(瓊瑤style:真愛至上,真愛無敵!),真愛是永不變的。
固然幸福有愛的夫婦,我想錢鍾書先生和楊绛先生的關係就是最好的典範了,錢鍾書說楊绛是他的妻子、情人、朋友。他們有愛情,但不僅僅是愛情,他們還有親情,友情,互相扶持的恩情。所以愛情並不特別,別的感情也很重要,世事多變,何必非要追捧永恆不變的愛情呢。
那問題來了,要怎麼區分愛情和友情呢?嗯……愛情是什麼,我好像還是沒有結論……嗯,話說回來,友情是什麼?親情又是什麼?
親情是自然而然的?忽然記起以前好像學過愛情黃金三角:激情、承諾、親密,如果以這個理論來說的話,友情和愛情是不是就少了個激情啊?誒誒誒?這樣說來,本來愛情就不長久啊,激情啊,激情是什麼,就是分分鐘褪去的東西啊。不然一直都保持激情……那不是很累嗎……
話說我那麼認真糾結這種那麼學術理論的定義,是不是有點傻???
之前好像聽說古羅馬(?)的時候,妻子,情人和知己是有不同的人擔任的角色,剛剛聽到這個的時候十分不能接受,畢竟我還是很固執地高舉一夫一妻,忠誠婚姻的大旗。但是拋開這些政治正確的立場想想,遇見一個人可以同時承擔這麼多個角色,那是要拯救多少次的銀河系,回多少次的眸,才能換來的運氣呀。如此要求另一半似乎也有點強人所難了,這樣想如果可以同時有妻子,情人和知己,滿足自己生活需要、感情需要和精神需要似乎也很美好。現代來說,當然是女人也同時要有自己的丈夫、情人和知己呀~這才公平嘛!
嗯……這有點open relationship的概念……又是我有點難接受的概念……每次這樣在相似概念裡面深究便會發現,很多事情也不過是新瓶舊酒,而自己還是會被不同的瓶子給蒙蔽了。
說到這個open relationship,我到底在抗拒什麼?大概是我這個人比較自閉吧……哈哈哈。
怎麼說呢,那個妻子情人知己三元論應該還是有其唯一性吧?就是雖說有三個伴侶,但是只有唯一一人擁有其一身份,而不會有N個人都是情人。其實還是太理想主義了,怎麼可能!現在普遍社會還是認為只能有一個伴侶呢,出軌還是日日有新鮮啊。東野圭吾說,世界上有兩樣東西不可直視,一是太陽,二是人心。
天賦和熱情
話說,我一直很希望可以找到自己的天賦和熱情,覺得這樣我就可以少一些迷茫,輕鬆一點,開心一點,然後我往這個方向努力一下,就能獲得成就感和金幣。因為我以為,天賦和熱情是煙花,是炸藥,一點就爆,我遇到了就會知道,就會感受到不一樣的澎湃。 我一直等啊等,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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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,好像從大學時代,受室友影響,開始了看美劇。 啊,這樣說來,雖然住Hall的日子平淡無奇,沒有奇特的室友,也沒有搞怪的瘋狂青春,一切那麼平淡無奇,甚至是我和他們之間的情誼也是淡薄如紙,但我仍然被他們影響了那麼一點兩點,那些影響還延續到今天啊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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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9月5日 星期三
2018年8月25日 星期六
醫學生
話說前一段日子,聽說某個houseman犯錯了,然後有見過他跟一些wardman說話,他似乎很焦慮,wardman都在寬慰他。
後來,看見他雙眼紅紅的地走來,又聽見姑娘們說,再叫那個houseman做那件事,他都不肯了,說不想再犯錯了。
心下便想:可憐的孩子。想想其實他也是一個從課室走出來的青澀學生,但是他選擇了醫生作為他的專業,便似乎沒有犯錯的餘地,因為一錯就是危及人命。想起他們要第一次獨自面對一個全然依賴醫生的病人,第一次下一個order或診斷,第一次親手拿著刀切開病人的皮膚……他們面對的不再是教科書裡的X先生、Y小姐,也不再是那些允許他們犯錯的無言老師,而是活生生的人,那是一個多大的恐懼和壓力。
若是一個有良心的人,第一次犯錯後,又到底是多麼驚慌失措,要怎麼面對自己的失誤,要怎麼走自己以後的專業路呢?
其實我也明白的,能接受自己的失誤,能承擔自己的失誤,但是要別人承受自己的失誤,那便是如何也跨不過去的坎。
這時候總很敬佩那些熟練又淡定的醫生護士,很好奇從青澀到熟練淡定的路到底有多遠,要走多久。然而又知道,那條路也是他們自己一步一腳印走來的,其他人無法知道,因為自己的恐懼必須獨自面對,不能總依賴別人,也無法參考別人,要用自己的腳一步一步把自己從這裡帶到那裡去。
幸好,聽說後來他終於站起來了。
加油吧,少年,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。
後來,看見他雙眼紅紅的地走來,又聽見姑娘們說,再叫那個houseman做那件事,他都不肯了,說不想再犯錯了。
心下便想:可憐的孩子。想想其實他也是一個從課室走出來的青澀學生,但是他選擇了醫生作為他的專業,便似乎沒有犯錯的餘地,因為一錯就是危及人命。想起他們要第一次獨自面對一個全然依賴醫生的病人,第一次下一個order或診斷,第一次親手拿著刀切開病人的皮膚……他們面對的不再是教科書裡的X先生、Y小姐,也不再是那些允許他們犯錯的無言老師,而是活生生的人,那是一個多大的恐懼和壓力。
若是一個有良心的人,第一次犯錯後,又到底是多麼驚慌失措,要怎麼面對自己的失誤,要怎麼走自己以後的專業路呢?
其實我也明白的,能接受自己的失誤,能承擔自己的失誤,但是要別人承受自己的失誤,那便是如何也跨不過去的坎。
這時候總很敬佩那些熟練又淡定的醫生護士,很好奇從青澀到熟練淡定的路到底有多遠,要走多久。然而又知道,那條路也是他們自己一步一腳印走來的,其他人無法知道,因為自己的恐懼必須獨自面對,不能總依賴別人,也無法參考別人,要用自己的腳一步一步把自己從這裡帶到那裡去。
幸好,聽說後來他終於站起來了。
加油吧,少年,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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